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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下一只鹤——“终南性灵社”拜访作家赵丰

文章来源:终南性灵微信公众号发表时间:2019-01-30

  在陕西散文界,赵丰先生的创作影响越来越大。日前,他的新作《哲学的慰藉》荣获“首届东方文艺奖图书奖”。喜讯传来,“终南性灵社”总编陈嘉瑞先生于元月16日携团队,有著名评论家仵埂先生, 《西安文艺界》编辑蒋书蓱,终南性灵副主编王亚凤,特邀摄影田建国等一行5人,专赴鄠邑区对赵丰先生进行了创作专访。专访得到了鄠邑区的周到安排和热情接待。区作协主席刘珂、区文联副主席、《鄠邑视野》报主编杨文清、区图书馆馆长张杰、文化中心工作人员等共十余人,共同参与了专访、参观与座谈。

  专访开始前,“终南性灵”团队在赵丰老师的亲切带领下,先后参观了鄠邑区文化中心、鄠邑区图书馆、历代名人馆、非物质文化博物馆以及赵丰老师自己的文学创作专柜。

  赵丰出生于1956年,毕业于陕西师大中文系,1983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出版有小说及散文集《小城文化人》《龟城》《秋天备忘录》《声音与物象》《禅与物》等著作16部。《声音与物象》获第五届冰心散文奖,《孤独无疆》获第三届柳青文学奖,《泥土颂》获第二届孙犁散文奖。长篇小说《龟城》获陕西省首届“群华”文学艺术奖,短篇小说集《夏天的故事》获西安市第七届文学奖。在《延河》《红豆》《攀枝花文学》等文学刊物中多次获年度文学奖。百余篇作品录入国家级小说散文随笔年度选本,《帕斯卡尔的芦苇地》《乡野炊烟》《河流记》《有雁飞过》等作品选入全国各地高考、中考模拟语文试题。西安市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鄠邑区有突出贡献专家,入选鄠邑区名人馆。然而,如此丰硕的文学成就,外界却知之不多。“终南性灵社”期待通过此次专访,让更多的人了解赵丰,熟知赵丰,让赵丰老师的哲学散文为读者了解并喜欢。

  “终南性灵社”总编陈嘉瑞主持了此次专访。他介绍说赵丰老师的文学创作获得了诸多的荣誉和奖项,他从大学毕业起就开始文学创作,几十年坚持不懈,堪称是文学追求中的苦行僧。他不受外界诱惑,耕牛一般,耕作在终南山下。为了文学,他放弃了许多,失掉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像赵丰、李汉荣这样纯粹的当代作家,他们不但是鄠邑的骄傲、汉中的骄傲,也我们陕西的骄傲。 今天的专访,是对赵老师的采访,也是一次小型的作品研讨会。

  赵丰老师说:本次活动得到区作协、图书馆、 区报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支持者。很高兴陈老师能来,并带来仵埂教授。书蓱是我创作多年的支持者;田建国先生和亚凤虽初次见面,但见面即知,必然是我未来写作的支持者。鄠邑具有非常深厚的文化传统,有终南山、渼陂湖,我有幸在此写作,这是我离不开鄠邑的原因。我给自己定位“做个隐士”,让我的精神不受干扰,找到一种向上的力量。这些年虽然有些成绩,但于我对自己的要求相距还远。此生别无他求,只要后世能记住赵丰这个名字就够了。

  此次专访由“终南性灵社”副主编王亚凤女士进行。

  王亚凤:赵老师,您是一位颇有建树的作家,您的哲学散文已经开始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您的文学初衷是如何萌发的?

  赵 丰:小时候物质匮乏,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我找到了快乐的方式——读书!没钱买书,就借书看。《青春之歌》《红日》《野火春风斗古城》《林海雪原》《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些小说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小学时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初中的日记被抄写出来挂满教室展览,作文在课堂上常常被当做范文。我一生就喜欢写作这一件事。大量的阅读,为我的文学创作做了铺垫。1983年我开始发表作品,先是短篇小说,后来是长篇兼散文随笔。后来感觉散文随笔更适合我,就抓住不放了。2005年,我主动辞去了县文化局长一职,潜心文学创作,30多年一路走来,我没有融入过某个文学圈子,也没有什么靠山,很长时间省内外主流媒体对我视而不见。没有应酬,倒是给了我大把的写作时间。没有吹捧,也便没有聒噪,习惯了坚守寂寞和孤独,自觉地“独往独来”着。我坚信好作品发表可以不靠关系,获奖不靠“打点”,正如李星老师所言:“硬拼硬,实打实,真金白银。”在我看来,圈子、关系、热闹、吹捧、鲜花、掌声,是制约一个作家走向文学巅峰的桎梏。一个人的精神要靠自己来慰藉,一部杰出的作品要靠清净才写得出来。

  王亚凤:您毕生在终南山下生活写作,与众多喜欢热闹的作家相比,堪称一位“隐居者”。请谈谈这种隐居对您写作的意义。

  赵丰:终南山是中国南北气候的分界线,是道家的发源地,隐士的天堂。在我的意念里,它更是仙界与红尘的分水岭,是思想之山、精神之山,是我文学的圣地。西方有座阿尔卑斯山,是西方人文的精神之山;东方有这座终南山,是东方人文的精神之山。这是人类精神相互映照的两座山。我与终南山近在咫尺,但常常会觉得它如寓言、神话一样遥远,但与它相守,我得以完成心灵的祭祀和精神的救赎。在它面前,我卑微如蚁,但在它面前,我灵魂丰满,呼吸自如。身临其境,既有博大浩渺的人生波澜,也有波澜不惊的精神境界。在终南山下写作,是我固执的生命理念。尽管这很孤独,有时会深陷孤立无援的境地。但如果离开了这个气场、靠山和支撑,我注定一事无成。

  王亚凤:您在哲学散文的写作上独树一帜,《哲学的慰藉》与几位国际级顶尖作家同时并列于东方文艺奖图书奖名单上,能谈谈您这部书的写作吗?

  赵 丰:40岁以后,我喜欢上西方哲学。从古代的泰勒斯、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到近代的蒙田、培根、斯宾诺莎,再到现代的伏尔泰、叔本华、弗洛伊德、罗素,直到当代的斯宾格勒、罗尔斯等等。这种阅读和思考,是我抵达心灵哲学之旅的一个艰难过程。潜心叩问那些哲学巨人,与之对话,并将这种思考过程进入文本,完全是写作上的一种探险。我以招魂般的虔诚,穿越时空去造访那些古老的国度,把那些遥远的西方哲人一位位请出来,与他们促膝而谈,亲历其悲喜苦闷,领受其思想光芒。在文本里,我既要介绍哲人的思想,又要用想象的思维方式再现他们的生活。那时的我物我两忘,以一个孤独者的姿态品味哲学,享受生活。有评论家指出,《哲学的慰藉》是哲学与文学的一种完美对接,是思想随笔类散文全新的尝试和艺术探索,但我自认还没有达到完美的境界。

  王亚凤:您的诸多文字里,对水都有着深厚的情感。请问山与水给您的写作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赵 丰: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但二者并不是矛盾的对立体。山的沉稳,水的灵秀,是一个写作者必备的生命滋养。终南山的巍峨,给了我精神上的支撑;它又不缺水之灵秀。水是智慧、灵感的象征。西方第一位哲人泰勒斯就是从水开始进入他的哲学领域的。我有着极其浓厚的河流情结。我在秦岭北麓的沣河边出生,后随父母到了曲峪河畔的南正村,再后来工作生活在鄠邑区这个小城,城西就是涝河。每转换一个地方,都有一条河流陪伴着我。河流,就这样潜移默化到了我的灵魂里。在河流边生活,在河流旁思考,成为我人生的方式。我是一个性格极其柔弱的人,如流淌之水;但我又是一个内心极其刚强的人,如水之穿石。一旦我决定要做什么事情,任何人也拦不住。我的性格决定了我的文字。流水缓缓,源源不息,聆听着水鸟的叫声,胸怀芦苇的情怀,流过高山,流过平原,流成了一种境界。即将出版的《河流记》,就是我以上理念的诠释和解读。

  王亚凤:在您的碾儿庄系列散文中,我们看到了禅的影子,请阐述一下。

  赵 丰:在我看来,佛是一种宗教,禅是一种哲学,一种生命科学。人生到了禅的境界,那就是至高的境界了。自然界的一切皆有禅象,每一处都透出禅意。我的自然散文写作中,禅成为我对万物的审美解读和对生命哲学的思考,是我哲学散文的一部分。大自然的一切林林总总,变幻无穷,但都是禅意的支配。我的文学使命,就是用自然物象来对映人生。我的《禅与物》,就是我以禅相解读万物的实践文本。活出一个禅意在胸的人,这是我的念想,是我写作的快乐所在。

  王亚凤:作为有一个有良知的作家,如何凭借自己的文字,去救赎人类渐渐坠落的灵魂?

  赵 丰:《瓦尔登湖》是在岁月中被我铭记的一部杰作。梭罗以自己的生命体验启示人们:不要满足于物质的富有,而要追求精神的崇高。具备了精神,即使物质生活怎么匮乏,也是一个幸福的人。生活中许多的热闹都是空巢,空无着过去的时间和事件。小时候,我和同伴常常上树掏鸟蛋,当发现它只是一个空巢时,便有一种受辱受骗的感觉。那时我还不明白空巢是一种美,现在我恍然了。孤独是一种美,它追问着人生的本质。只有在孤独中,才能开掘与营造内心世界,才能有效地体验最深沉的审美情趣,实现崇高的审美理想和审美信仰。正是在孤独中,自我在认识上作深刻的反省,从而认识自我使命和生命的意义。孤独地写作,用自己的文字不断地忏悔自己,无需去教导别人。这样的文字,读者才能被感动。所谓的“救赎渐渐坠落的心灵”,是不用说教的。“自我救赎”最重要!

  王亚凤:有读者认为您的哲学散文偏重于西方哲学,可否逐步接触一些中国哲人?

  赵丰:其实在我的《哲学的慰藉》中也常说到老子、庄子。尚未完成的《碾儿庄》系列,是对终南山下许多村庄的一个集体缩影,意在发现秦岭北麓那些自然村里普通民众的生命存在,表达一种生活哲学。一些古老的话语是很有意思的,比如“手,挡不住风”;“吃好点,穿烂点,见了人走慢点”;“为王的,坐椅子,脊背朝后,没料想把肚子放在了前头”等等,其中蕴含着深刻的东方哲理。《河流记》《哲学是生命的风景》,都是很生活化的解读。

  王亚凤:谢谢您为广大读者带来的丰富精神食粮,在今后的写作生涯中,您有何新的打算?

  赵 丰:生命不息,创作不止,这是属于我的生命方式。写作必须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对人生、社会、生活有独到的认识和感悟。 一个写作者,必须坚持人格的独立性,与潮流风尚保持足够的距离。应该关注那些与众不同的、能表现出丰富的个性特征的生活,并将其当作写作的源泉。距离文学大师、文学圣殿,我还有漫长的路要走。让自己的文字为更多的读者接受,并影响他们的生活和精神,这才是我最大的快乐。

  专访结束以后,嘉宾们踊跃发言。

  鄠邑区作协主席刘珂:赵丰老师一生在终南山下的鄠邑区生活创作,他是这块土地上的文学旗帜和标杆。他的文学影响早已超越了地域局限,名声远播。地理空间会赋予一个人独特的精神气质和生命样态。赵老师把自己生命和文学的坐标定位于终南山下,这种觉悟非常重要。这些年,他通过阅读,尤其是对西方哲学史的阅读,拥有了世界的和历史的视野,以强大的文学想象建构了自己深远辽阔的精神世界,容纳了更多的文化碰撞和精神共存,为哲学随笔的创作奠定了基础。哲学的专业、严谨及抽象,一般文学家几乎缺乏这份心智。但是赵丰却以其巨大的心智和文学才华完成了文学与哲学的交融与共生,创造出令人耳目一新的独特文本。我们可以看到文学的诗性和哲学的通透之光。这里既有自然万物与人的生命的鲜活在场,又处处闪现着人类理性的纯粹光芒,其思维之融通、语言之畅美,其艺术价值不容低估。在这些哲学散文里,他精神的自由和高远令人惊叹,达到了一般散文作家难以企及的深度与高度。这是他多年坚守精神家园又在精神世界里不断开疆拓土的结果。他以个体生命体验和理性为出发点,不断追寻生命的终极意义,站在终南之巅与一个个西方先哲进行对话,生命与理性两相贯通,一次又一次抵达人类生命存在和宇宙自然的深处,这样的精神遨游和探险呈现了哲学散文写作的根本意义,对更多写作者应有所启示。

  鄠邑区文联副主席、《鄠邑视野》总编辑杨文清:

  大约是在1985年,我偶然于报栏看到《陕西日报》副刊一整版刊发叫做《迷人的沣河》的小说,一读之下就被吸引了。当时听说是户县(现鄠邑区)一中一位老师,遂开始关注。那个时期赵丰先生的写作是散文与小说并进,小说占分量大一些。后来结集出版有短篇小说集《雨巷》,长篇《龟城》《小城文化人》等。这些作品继承了陕西作家的特点,同柳青、路遥一样,现实主义风格明显。赵丰先生从政后,担任过县广电局长、文化局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文联主席。他对这些题材比较熟悉,作品记录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小城人的生活场景,是户县历史的文学记忆。赵丰先生的散文创作,一开始多为亲情散文,写妹妹、祖父、开照相馆的父亲等等。后来笔触转向在世界范围内都是潮流的“自然散文”。走的是他喜爱的《瓦尔登湖》的路子,开掘秦镇沣河的美,写过奶妈、他居住过的庞光镇、终南山、沧浪河等。在这些基础上,逐步渗透到哲学散文。这些阶段性的经历磨练了赵丰先生的文笔,对于小说的架构、文字的节制各方面都是个积淀。赵丰的文学成就在转向哲学散文之后特色日益显现出来。他通读了几乎所有西方哲学家的著作,从泰勒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康德、叔本华、尼采等等,用自己的心灵与这些西哲对话,总结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哲学散文叙写方式。哲学是在科学与宗教之间的东西。科学总想给生活一个答案,但是答案不断在修改;宗教给的答案,往往是在来世给人以心灵解脱。那么如何度过此生漫长的阶段,这是哲学要解决的问题。赵丰与之进行心灵对接,实现心智的融合,寻找创作的突破口。或从河流、或从星光落笔,再衍伸开来,剖析哲理与抒发情感相结合。如此一个个肌肉丰满的哲学家形象活灵活现,使读者抛开了隔阂感,发现哲学不再是枯萎的,从而有了肌理、温度。这就是赵丰散文的独特价值!近年来,赵丰先生的哲学散文越走越远,已经走出国门大有走向世界之势,我希望他把更多的中国元素带入作品,让中国的文化随之走向世界。

  《西安文艺界》编辑蒋书蓱:

  第一次见到赵丰老师,是在2011年西安首届签约作家仪式上,聚餐时我与赵老师邻座,给我的印象是清瘦、高冷,其目光直视前方,似在沉思。后来,读到他《帕斯卡尔的芦苇地》,诗一样的语言,哲人一样的思辩,舒缓有致的叙述,字里行间弥漫的高贵气质,简直可以用震撼来形容我当时的感受。他的沉思原来是一个智者的沉思,他的高冷原来是一个孤独沉思者的高冷。回想他的相貌、神情、每一个细节,感到都是属于艺术了。我忍不住立刻和赵老师联系,谈了自己的感受。我感到,那些充满哲学与禅思的散文,放到全国层面,也是独树一帜的。后来我多次向赵老师约稿。在西安,有一片供我仰望的星空,是一种慰藉和幸福。前几天,“终南性灵”的陈嘉瑞老师说要拜访赵老师,邀我同往,我说只要没有非办不可的事情,我一定要来!

  著名评论家仵埂:

  我曾为赵丰写过一篇《以写作对抗世俗的侵害》的文章。赵丰身居鄠邑区,官做到文化局长这个位子上,竟然辞职,这个行为让人刮目。权力多迷人呐!在这个行当里,多少人学猫学狗,卑躬屈膝的求生存。我从骨子里厌恶“权力崇拜”之风。嘉瑞常说我低调啊、平易近人啊,可家里来个市长跟一般邻居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有时人难以免俗。赵丰这个人竟然能反世俗之调而主动请辞,我从心底赞美这种气节,现代的陶渊明嘛!古人常说“山林与庙堂”,权力就是庙堂。古代绘画理论里讲画家要有“林泉之心”,士人要有对抗世俗之心。从赵丰的行为里,我发现了这个文弱书生精神强悍的一面,常人做不到!他身隐山脚,神接西哲。阅读、思考、写作,这是非常棒的一种精神向度。老子能成为千古智慧的标杆,庄子能批判“立同禁异”,这些都成为我们反思的智慧宝典。赵丰一边研究哲学,一边写作哲理性散文。这个路径,不说别的,首先对自己有益。北大哲学系,许多人都说那是个“长寿系”。梁簌溟、冯友兰、金岳霖、朱光潜、宗白华,季羡林等等,随便查查他们的生平,寿命都在85到90上下。哲学给人一颗安宁且自足的灵魂。你仰望星空,你与天地对话,就很少产生那些世俗的焦虑和不安。哲思可以打开境界,心胸豁达。这就是我给赵丰说的那句话——“写作,能够对抗世俗的侵害”!

  热烈的发言结束以后,陈嘉瑞对当天的专访研讨进行了小结。他说,赵老师的哲学散文,已初步形成了自己的系列和特色,开始在陕西、继而在全国产生影响。当下,在所有文学门类中,散文的创作似乎没有门槛,是人人可以进入表演的“广场舞”。但“广场舞”要跳出自己的舞姿来,就要确定自己的方向,突破瓶颈的困扰,就要需要有长期深厚的文学积累。“终南性灵社”倡导散文的性灵写作,要拒绝无病呻吟,拒绝隔靴搔痒,要求作者直抒胸臆,兼备神韵与灵趣。这方面,赵丰老师的哲学散文具有示范引领性。

  活动过程中,大家彼此进行着广泛深入的交流。专访结束以后,赵丰老师给“终南性灵”赠送了他刚获奖的散文著作《哲学的慰藉》和《禅与物》;陈嘉瑞和王亚凤分别给对方和区图书馆赠送了各自的散文著作《终南漫志》和《原野上的风》。鄠邑区方面对“终南性灵”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希望大家以后多多互动,并表示如果有需要可以为“终南性灵”提供创作基地;“终南性灵”也表示对赵丰老师的专访只是一个开头,以后要在宣传鄠邑区文学创作成就和彼此交流上,多多贡献力量。

  离开鄠邑区的路上,终南如黛,河流如丝。眼前挥之不去的,是赵丰老师们和大家挥手告别的身影。于是就觉得,千古巍峨的终南山下,到了当代,出现了赵丰这样一位文学哲人。他在这里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读,在这里思。他像一位蛰居的归隐者,进行着孤独而又亢奋的思想跋涉。他这一只寂寞不群的思想者,正像一只高傲独步、绝尘而世的白鹤,在终南山下、渼陂湖边,舞我所舞,鸣我所鸣。

  鹤鸣九皋。

  终南山下的这只鹤,可能是要声闻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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